坐在对面的大人物看过来,“真是一对东方来的璧人,二位考虑亲自代言庄园吗?你们的形象,可以扮演被爱神之箭射中的眷侣。”
褚嫣难得脸红,谦虚应付着场面,谢郁白手机响,离席去接电话。
程颐在电话那头吃惊,“您已经知道了?我刚想告诉您这件事。”
“老爷子的电话,比你早五分钟。”
“他现在配合审查流程,随时会被检方带走,您看…我们的人还用跟吗?”
谢郁白背抵墙面,在昏暗的光线里沉默许久。
“撤人手。”
“以后也不用盯了。”
程颐偷偷松一口气,“无论怎样,孙家都完了。况且二少一辈子在牢里度过,其实和死没什么区别。”
谢郁白嗯一声,挂了电话,走出阴影。
一双高跟鞋停在面前。
是个东方女人,不过头发染成了浅金色,鼻梁高挺,混血感十足。
他往旁边绕开,却被女人挡住。
女人将爱马仕手提包从左臂换至右臂,盯着他笑。
“谢少,不认识我了?”
谢郁白后退半步,礼貌致意,“杨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女人全然不似四年前那般娇蛮青涩,打扮成熟许多,气质里增了几分老练,风情。
“干嘛这么见外?我说过,叫我Ivy就好。”
她目光上下打量眼前男人,最终定在他的腿上。
“前阵子就听我哥说,谢少的腿治好了。”
“扔掉拐杖的谢少,魅力更甚从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