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对结束接近凌晨,到家后褚嫣按惯例先和国内打视讯。
小爱有自己的手机,这段时间,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在午餐前接通爸爸妈妈的海外来电。
今天屏幕里多了一张脸。
“大哥!”褚嫣很惊喜,“你在的话,我就不愁轶帆不好好吃饭了。”
谢泽青抱着小丫头坐在自己腿上,移动手机,摄像头对准餐桌。
“路过金沙天地,给她带点她爱吃的。”
谢泽青对小爱的溺爱程度,有时候连褚嫣都看不下去。
果然餐桌上的菜色比以往丰富,到了夸张的地步。
褚嫣叮嘱女儿不许吃太多,小爱不乐意,噘着嘴撒娇。
谢泽青将镜头切回来,跟着笑,“是我不好,我们帆帆非但没饿瘦,好像还胖了几斤,最近抱起来沉甸甸的。”
小爱尖叫着从谢泽青腿上跳下去,气鼓鼓地进房间了。
谢泽青没来得及去哄,被褚嫣叫住。
“大哥,琴尔计划在纳斯达克上市,IPO筹备工作繁杂,我和郁白没那么快回国,国内的事情劳你多费心。”
谢泽青答得谦虚而耿直,“我不过就是替你看好寰江的大门,别的也没什么帮得上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倒是老爷子,日子没从前那么闲适太平了。”
谢家一下子翻身,多的是官商权贵吻上来,有些虾兵蟹将,能推则推,有些访客,背景高深,千里迢迢走访容城,不能不卖面子。
于是老宅重又翻修了门槛,每天迎来送往,灯火通明。
褚嫣云淡风轻,“古稀之年,正是拼搏奋进的时候。”
谢泽青哑然失笑,“郁白三叔执掌集团,没帮到他,反而冷眼旁观,你因为这事和老爷子置气?”
“我犯不上,只是觉得他在背后执棋这么久,也该出来晒晒太阳了。”褚嫣在镜头前剥荔枝,化了精致彩妆的的脸上无波无澜,“他通过三叔来磨炼郁白,也考验我,我和郁白并不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