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顾云舟护着徐乐婉出现在院门处,顾澜依立在房门下,细看二人,脸色并无不妥。
“姐姐!”
徐乐婉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。
“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顾澜依语气带着埋怨,“眼下正乱呢,不在你们的住处好生待着,出来乱走什么?”
顾云舟跟着上前:“正是知道你们这边乱,我们不来怎么放心的下?父亲呢?”
“父亲一夜未眠,又忙了一早上,才睡下。”顾澜依呼出一口气,有些疲惫,“进来聊。”
“姐姐,你与父亲可有考虑换个地方住?”刚一坐稳,顾云舟便急着开口,“苏府毕竟是苏家的地盘,他们在此这么多年,难免有些不为人知的布置,我是担心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顾澜依摆手,“你放心,我手中的人早已把这里摸了个遍,再说——”
她看了眼旁边的徐乐婉,浅浅的笑了:“苏府的财富太多,我得守着。”
“扑哧”一声,徐乐婉笑了,她没想到顾家也入了她财迷的路子:“姐姐,苏知府一家被看管,您就别手软了,该收入囊中的,先收着。”
“嗯。”顾澜依深以为然,“原本打算今晚就动手的,父亲说最好等他带着宁大人回京后再动作,那样更为稳妥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徐乐婉想了想,“苏府与刘府的书房搜查过了吗?”
顾澜依一怔:“还没有……一夜的审讯,父亲手中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,足够扳倒刘国公。”
“此话不妥。”徐乐婉连连摇头,“口供是最容易翻供的,光有这些不够。”
“还有刘国公的亲笔书信。”顾澜依也想到了这点,“此案毕竟涉及国公,还有当朝知府。父亲的意思是,我们顾家身为武将,行事当光明正大。待他亲自回京将掌握的物证、信件面呈圣上,请得明旨后,再行搜查,如此名正言顺,也免了日后被人觐言滥用职权、栽赃陷害。”
徐乐婉与顾云舟对视一眼,顾家的光明磊落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,但眼下不行——:“姐姐,此理固然不错——可,您也说了,这次案情事关国公与知府,两位朝中重臣,不容的有一丝马虎。京城与靖州往返,即便快马加鞭,也要十余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