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若有人警觉,抢先一步将更为关键的物证转移或销毁……届时,就算圣旨下达,只怕也会扑空,前功尽弃。”
顾澜依蹙眉沉吟,顾家行事习惯了大开大合,对细微处的算计总会慢上半拍——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苏府既然围都围了,何不趁势而为?此刻正是搜检的最佳时机,务必找出那些藏在暗处的账册密信,那才是真正的铁证!还有刘府——姐姐要明白,从将刘家人下狱的那一刻,顾家与刘国公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二次抄家啊,比第一次的丧子之痛,他的怨恨只会更深。
“既已结仇,再无转圜,又何需在意言官觐言那等小事?此刻要做的,就是主动出击,若不将刘国公彻底拉下马,待他缓过气来,反扑只会更加凶狠。”
“姐姐,婉婉说的对。”顾云舟顺着夫人的话,“这么多年,父亲在刘国公跟前几乎没挺直过胸膛,可刘国公在做什么?仗着我们顾家的愧疚,简直是欺人太甚!如果再给他一线生机,谁知道他能做出来什么来?”
“你们说的对,刘国公,此人心机深沉,不能让他成为顾府的祸患。”顾澜依彻底放下心中的犹豫,雷厉风行的就要起身,“你们在这歇着,我这就亲自带人搜查苏府。”
“我与姐姐同去。”顾云舟既然来了,当然不能坐视不理。
“我也去。”徐乐婉不甘被落下,不然她岂不是白跑一趟。
“这又不是什么好事,在这等着。”顾澜依其实不想自己弟媳参与,娇滴滴一女子,出现在那种场合不合适。
顾云舟站起身,看看大姐背影,再看看夫人,一时有些举棋不定。
“愣着干什么?走啊。”徐乐婉拎起裙摆就追。
“夫人,可,姐姐说……”顾云舟还在迟疑。
“看你这副不干脆的样子。”徐乐婉瞪了他一眼,“姐姐是怕我有意外,你在还保护不了我吗?这点信心都没有?”
“有!”顾云舟连忙保证,“有我在夫人放心。”
徐乐婉那一眼直接瞪进他的心里,敏感的神经在哀嚎:完了,被夫人嫌弃了,他,他真的有那么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