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含糊其辞,反而是无意援助。
而朱尔达兰早有准备,只要条件不过分,她都能接受。
她点点头说道:“臣女明白,绝不会让大乾空出手助。
除了承担此次出征费用,茜香国还会献上足以令大乾满意的酬谢!”
楚稷淡然一笑,说道:“公主或许对本王有所误解,我向来以诚待人,有话直说。
公主不妨直接表达谢意,也好让我回宫后向父皇禀明。”
他摆摆手阻止朱尔达兰开口,继续说道:“朝中确实有人在讨论援军的事,但具体派多少兵、何时出发还未决定。
大乾有足够的时间,而公主似乎等不及吧?”
“本王不愿为难,但既然公主来到王府,便视我为可信之人。
我素来乐于助人,即使涉及国与国之间事务,做个中介也无妨。”
“不过,作为中介需把话说清楚。
否则反而让我为难。
所以公主直说即可,无需试探,因我并无权处理此事,仅此一次替公主传达之意。”
楚稷态度明确:可以传话,但只限一次。
这一机会能否加速大乾出兵,全看公主给出的利益是否足够吸引!
其实楚稷和众臣的心思都不难猜,只是这些话不能由他说出口。
朱尔达兰略作思考,抬起头道:“待臣女复国后,每年将向大乾进献岁币百万两白银,还有丝绸……”
楚稷立刻打断,“不必再说了。
公主误会了,茜香虽为大乾属国,但大乾乃仁义之邦,从不做挟恩求报之事。
岁币之事不必多谈,公主可另寻他法。”
岁币听起来体面,却完全不符合当下的大乾国情。
朝堂仍由儒家主导,这种“不仁不义”
的做法行不通。
即便茜香真愿每年缴纳百万两银子,朝臣也会力劝皇帝拒绝。
况且百万两白银对大乾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朱尔达兰愣住片刻,又提出几个预备方案,却被楚稷一一否决,这让她渐渐坐立不安。
小主,
最终也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,即便再聪慧,心智上终究不及成年人。
“不知肃王殿下所求何物?或者说,肃王殿下认为怎样的谢礼才能让圣君主与大皇满意?”
楚稷轻抚扳指,嘴角带笑:“我想要你……”
后院。
元春为楚稷擦拭背部,轻声笑道:“那茜香国的公主就这么离开了?您已经暗示得如此明显,她却仍未明白?莫非是在装傻?”
楚稷朗声笑道:“哈,你有所不知,当我提出‘我想要你’时,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。
而当我补充说‘再好好考虑一下’,她那副气急的模样。”
元春无奈地嗔怪道:“爷也真是的,她毕竟是个公主,又年幼,这般玩笑岂能让人心生反感?不过依我看,这公主并非普通女子,应是听出了您的意思。”
楚稷将此事提于肃庸堂,提及矿藏之事,朱尔达兰虽未明确回应,似乎不解。
见状,楚稷并未多言,毕竟这类事无法速成。
纵使朱尔达兰此刻应允矿藏,大乾也无法立刻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