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集军队、筹备军需、战前准备、后勤保障,所有环节加起来至少需一两个月!
更何况,大乾自身事务繁忙,不可能调遣过多精锐过去。
更重要的是,朱尔达兰即便口头上同意,仍需落实到书面文件!这反而是最棘手的部分!
朱尔达兰刚才未答应也在情理之中,尽管矿藏名义上归大乾开采,但大乾仍需在周边部署少量兵力!
这已不只是单纯采矿的问题了!
况且,楚稷并未具体说明所需矿藏种类及数量,这让朱尔达兰更加犹豫。
楚稷翻身抓住元春的手吻了一下,说道:
茜香国的公主颇具深意,心中既有野心也存畏惧,但最终野心压过恐惧,理性胜过欲望。
不过这并不重要,先让她缓一缓便是。
元春蹲下为楚稷擦拭手臂,皱眉低声说道:“此事若由您亲自处理,是否不太合适?若是谈成自然皆大欢喜,可一旦不成或是公主遭遇变故,您恐怕会......”
楚稷仰头闭目轻笑:“我如今倒不怕老大和老五从中阻挠。
你不懂,茜香国内部的混乱意味着什么。
即便是我的王叔插手,皇祖父也会毫不犹豫地处置他。”
“尽管当前无法派大量兵力至茜香国,但这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
甚至能借此对满金、蒙元、南越施展虚张声势、引敌深入、瓮中捉鳖之策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即便暂时不能驻军,我也打算助茜香国公主复国后,尝试在那里设立‘大使馆’,届时派遣几名武官作为大乾使者......”
楚稷深知那些文臣的脾性,凡事都需要名正言顺,要有充足的理由。
既然无法直接驻军,那么设立一个促进交流、友好的大使馆应该可行吧?
茜香国这种群岛国家的资源着实让人垂涎。
元春听出楚稷话中的深意,笑着说道:“原来您早有打算。
既然您意识到此事的重要,想必大皇子和五皇子也已知晓。
加上您提到朝会的事,他们或许不会轻易相信。”
楚稷淡然道:“无妨,有杜先生和陆先生在,他们比我更狠。
不说这些了,咱们还是去看看老太太吧,贾府近来有些冷清,老太太可别因此郁结。”
他绝不愿看到贾母出事,否则三春的婚事又要推迟三年了。
虽然惜春年幼,但迎春已经不小了。
而且他看得出来,贾母对很多事情都很清楚,有些事确实需要她出面处理。
开国以来,虽大多真心归顺,然亦有部分似墙头草之辈。
楚稷欲为孝子,诸多事不可亲身涉入。
王子腾不在京中,牛继宗、马尚常驻城外大营,裘良、谢鲸亦多居衙署。
是以诸事需贾府出面,尤以贾母令行,贾赦执事为佳……
元春含笑颔首,稍作思忖低声言道:
“爷,今日晴雯、袭人与香菱皆不适,莫若今夜爷往可卿处?是留她们于主院休憩,抑或遣返各自院落,由可卿至主院服侍爷?”
楚稷端详元春片刻,见她面色微赧,轻语道:
“爷,这几日我也感乏……”
楚稷摇头苦笑,忆及前世传闻,女子同处,月信时日或渐趋一致。
原以为仅为趣谈,如今却成困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