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明堂。”
宿泱突然喊了他一声,顾明堂朝她看来,眼眸平静,没有任何不妥。
“怎么了?”
宿泱盯着他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她摇头,“没事。”
顾明堂若无其事地点点头,“走吧。”
宿泱上了他的车,车子启动时,顾明堂递来一个盒子,里面装的是精致的早餐。
不得不说顾明堂实在是太了解她了,知道她在坐飞机前不爱吃早餐,因为会觉得不适。
只是宿泱的视线落到了他的手上,手上缠绕着纱布,她微微皱眉。
“受伤了?”
顾明堂随意地扫了一眼,“嗯,不小心磕碰到了。”
宿泱示意他将早餐放着,道:“不小心碰到的?”
“还是上次和温浸玉动手伤到的?”
顾明堂指腹轻轻摩挲着纱布,伤口处传来刺痛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声音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宿泱看见他的动作,原本雪白的纱布隐隐透出淡淡的红色,她将他的手拉开,严肃道:“别按了,这里没有医生给你重新包扎。”
顾明堂平静的双眸终于泛起些许波澜,他注视着面前的女人。
“泱泱在担心我吗?”
“顾明堂, 我们是朋友。”
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。
“不论是你,未落,还是陆十安,我都不想看到你们受伤。”
顾明堂唇角勾起一个弧度,微微垂下眼眸,呢喃道:“朋友啊……”
“那温浸玉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温浸玉也是你的朋友吗?”
顾明堂黑沉的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,似乎是非要从她口中得到一个答案。
宿泱抿唇,“我和温浸玉什么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