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总是维护他?”
宿泱的声音一顿,看着他,神情复杂。
终于像是无可奈何般,叹息道:“顾明堂,别再针对温浸玉了。”
顾明堂没说话,眼底却浮现受伤的神色,淡色的薄唇紧抿着,一声不吭。
沉寂的氛围自车内蔓延开来,两人谁也不愿服软,就那么注视着对方。
最终,如同以往许多次那般妥协,他狼狈地别开脸,看向窗外,掩去泛红隐忍的眼角,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,只留个后脑勺给宿泱。
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宿泱的视线落在他受伤的手上,血色已经透过层层纱布渗了出来,看着刺眼极了,她心下微微叹气,从车内找出备好的医药箱,然后拉过他的手。
顾明堂怔了一下,指尖微微颤抖,却没有抽回手,沉默地看着宿泱小心翼翼地替自己包扎。
温度好似贴着指尖传来,让他心口都颤了颤,视线落在宿泱的面容上,几乎移不开眼。
宿泱包扎伤口很熟练,所以速度也很快,她抬头,以至于顾明堂没有反应过来,忘记收回视线,只能仓皇地移开眼,他收回手。
“谢谢。”
宿泱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般,应了一声。
空气再次安静下来,只是没有了刚才的窒息感。
两人就那么一路无话,抵达机场,坐上了飞机。
宿泱上了飞机就睡着了,再醒来时已经抵达,她起身,低头看了看,身上不知何时盖了张毯子,她下意识看向顾明堂,顾明堂已经收拾好站起了身,朝她伸出手。
“走吧,他们已经到酒店了。”
宿泱应了一声,自顾自地站起身朝外走去,顾明堂看着她的背影,沉默片刻,也跟了上去。
所有人在酒店集合完便各自回房休息,班主任叮嘱明天早起去博物馆,众人明显心不在焉,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然后像是解放了一般一哄而散。
祝虞安被保镖簇拥着走到宿泱身边,弯着眼眸,露出一个完美的笑。
“泱泱,我的房间好像在你隔壁,真巧。”
宿泱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,和他隔开些许距离。
“嗯,是挺巧。”
林未落走过来搂住宿泱的胳膊,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祝虞安,“祝同学,我的房间在你旁边哦,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,不用麻烦泱泱的。”
祝虞安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