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泉可以说有先天炼体之姿,偏偏这家伙想不开,只学木系。
“想不到我这么出名,你又是哪位啊?”丁泉深深舒了口气,站起身来,拍打身上的灰尘,随后施施然走向屋内。
“我姓陆,司道监的,你见过我的同僚,他们之前来问过话。”陆桥平静地回答。
“陆大人夜里来此,有何贵干啊?”丁泉熟练地在墙角蹲下,一顿翻找,摸出两个透明的玻璃杯。
随后他走到井水边,井里冒出一个水壶,被藤蔓缠绕着。
藤蔓很“识趣”地给两个水杯里倒水。
丁泉转身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陆桥,指了指座椅。
“随便坐。”
“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,你不如说一说,为什么你要在今晚潜进来。”陆桥接住了水杯,却没有喝,更没有坐下,“明明马上就可以合法还给你了。”
“我说来话长。”丁泉自顾自找了张舒服的躺椅坐下。
“那我也说来话长。”陆桥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搁,墩子般坐在门口,庭院的水井就在不远处,“我们就这样耗着,谁也别想走,耗到天亮。”
两人安静了下来。
两层楼的独栋房屋变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