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仿佛黑暗才真正涌了进来。
从墙角、从天花板、从楼梯底下、从每一道缝隙里渗出来,像潮水漫过沙滩。
丁泉蜷在也许舒服的竹编躺椅里,而陆桥坐在门口,后背抵着冰凉的拉式门板。
月光霜洒在前院,把墙上的爬藤照成一片惨白。
前院外面是大道。
路灯还亮着,橘黄色的光,一排排地延伸到远处。
最终还是丁泉打破了沉默。
“那个谁……你觉得人生的意义是什么?”
陆桥脑袋靠在门板上,闭着眼,不假思索地说:“最开始的觉得人生的意义是修仙,修仙到可以飞天遁地,然后行侠仗义;后来又想成亲了,娶一条蛇当老婆,那这样的话以后还要哄老婆开心……再往后我没想过了。”
“那你老婆要是死了呢?”丁泉说。
“你老婆才死了!”陆桥忽然睁开眼,狠狠瞪着他,绿色的眼睛有点渗人。
丁泉没看向这边,他只是慢悠悠地说:“你会这么说,应该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