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拍御案,“怎么,用他查案可以,用他治州就不行?”
众臣面面相觑,不再反驳。
下朝后,几位重臣低声议论。
“陛下这是要借秦晔之手整治青州?沈望舒无根无基,倒是适合当这把刀。”
有人冷笑,“我看不像,那小子在云州时,连剿匪都要先问永州大营借兵,秦晔在青州可没有兵给他用。”
廊柱后,新任大理寺少卿林晏正默默记下这些对话。
他是皇帝暗中提拔的寒门子弟,袖中藏着待呈的《青州刑狱弊案疏》。
当夜,御书房内烛火通明。
沈望舒跪伏于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。
“抬头。”新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沈望舒缓缓直起身,正对上帝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云州的差事,你办得不错。”新帝淡淡道,“屯田、安民、剿匪,推广医书,连伯安都夸你是可造之材,举荐你入户部。”
沈望舒垂首:“都是臣分内之事,不敢居功。”
“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