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对能臣的留意,是恩宠也是枷锁。
舆图在石案铺开,沈望舒指腹划过平原郡:“大皇子虽死,田契仍在旧部手中。陛下特意调我去...”
“因为你懂得因地制宜。”秦晔截口,“云州屯田制是你改的,连户部那群老狐狸都挑不出错。”
池越斟茶:“更因你懂得徐徐图之。”
在处置云州世家时,沈望舒提出"先认旧契再暗查隐田"之策,既安世家之心,又为后续清算留证。
此事传到皇帝耳中后,他特意赐下一支犀角笔给沈望舒。
池越递出一本《青囊新编》, “这本书我又在其上添了一部治疟篇,你帮我给林小姐寄一份回去。”
“这是...”沈望舒迟疑。
“一石三鸟。”池越指尖点过治疟方,“你用医书收民心,陛下得仁政之名,顺便……”
“查大皇子残党。”秦晔冷笑,“你初来乍到,总要找个切入点,青州药商便不错。”
沈望舒恍然,连忙接过。
“青州不比云州。”秦晔又递过一杯烈酒,“你到了那边,若是需要帮忙,可去仲氏米行求助,年前我往那边派了人查探一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