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什么?”
“像你明明该走了,”池越退后半步,“却还站在这里。”
秦晔伸出手,将池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:“我母亲曾经告诉我……”他的拇指擦过池越的耳垂,“真心瞬息万变,但爱在说出口的那个瞬间,刹那即是永恒。”
即使事过境迁,但那一瞬间确实存在过,永远存在着。
他在害怕。
害怕这份感情也会像极光一样转瞬即逝。
池越愣了一瞬,随即握住他的手,轻笑道:“你希望我陪你去见证这一刹那的永恒?”
不。我要的是每一个未来都有你在。
秦晔扣住他的腰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苦涩和樱桃的甜,像极光般绚烂短暂,却又在分离时留下灼热的余温。
分开时,池越的指尖仍攥着他的衣领。
秦晔突然抵住他的额头。
池越感受到他带了一丝颤抖的呼吸。
“我要的不是刹那。”秦晔的唇擦过他的鼻梁,“是无数个刹那组成的……”
池越再次吻住他,吞没了未尽的话语。
这个吻温柔而绵长,带着未尽的言语和即将启程的期待。
秦晔的掌心贴上他的后颈,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。
“池越。”他低声说,“跟我去看极光,不只是一个旅行。”
池越看他,眼底映着月光: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开始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池越用拇指抹去秦晔唇上的水光,“我的永恒先生。”
秦晔的工作很忙,但他还是抽出了时间陪着池越共进晚餐,两人几乎把市里有名的餐厅都打卡了个遍。
今日的约会餐厅选在一家私房菜馆,暮色透过雕花窗棂,在包厢里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池越夹起一筷清蒸鲥鱼,鱼皮下的油脂晶莹剔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