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的筷子却突然横过来,轻轻挡了一下。
“有细刺。”他挑出一根几乎透明的鱼刺,“这家的鲥鱼不像本地做法,去刺不够仔细。”
池越挑眉:“秦总对吃鱼这么有研究?”
“因为有人不喜欢吃带刺带壳的东西。”秦晔顿了一下,大大方方的看回去。
池越的筷子尖在鱼肉上顿了顿,对他的坦诚十分满意:“下次带我去尝尝正宗的?”
秦晔抬眼看他,眼底有细碎的光:“好。”
侍者撤走餐盘时,秦晔突然开口:“月底我有个朋友聚会。”
池越正舀着蟹粉豆腐,银勺在碗沿轻碰:“嗯?”
“都是一些比较熟悉的朋友。”秦晔的指节在桌面敲了敲,“你要不要……”
月底的话,应该已经看完极光回来了。池越放下银勺,抬头看他:“让他们把把关?”
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他们过问。”秦晔睨他一眼,“你不是去社交的,就只是……”
池越慢悠悠拿起纸巾擦嘴,“介绍一下家属?”
家属。
秦晔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滚,从中抿出了一丝甜蜜,他努力压住嘴角,伸手替池越蹭掉唇边的蟹黄:“去不去?”
池越抓住他的手腕:“他们知道你要带男伴吗?”
“我会提前通知。”秦晔反手与他十指相扣,“不乐意的可以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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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凑近池越,注意力落在他中指那道细小的划痕上,眉头微蹙。
“怎么弄的?”
电话铃声响起,池越随口答了一句没注意,便起身去到外面接电话。
鬼鬼祟祟,什么电话还要避着人接?
秦晔摸到口袋里的手机,指尖顿了顿,最终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如果他想,一条短信就能知道池越最近的所有行踪和消费记录,但是这种超出界限的控制欲和窥探并不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