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。”池越手中道经翻过一页,头也不抬。

“不下。”秦晔变本加厉,手臂环住他的腰,故意贴在他耳边呼气,“除非师兄答应教我双修。”

池越终于侧眸瞥他一眼:“金丹未固,修什么双修术?”

“不修也行。”秦晔耍赖,手指勾住池越的衣带绕圈,“师兄只要详细地说一说,你是何时对我起了心思……”

“……”池越垂下眼睫,宿世情缘之事,恐怕说了,某人定会不依不饶,趁机讨些好处。

“师兄……”秦晔咬住他耳垂,在齿间轻轻碾磨,“你这也不许那也不肯!到底是为何?”

池越被他磨得道经都拿不稳,终于叹了口气:“你要如何?”

秦晔眼睛一亮,立刻得寸进尺:“先准我搬来你的洞府住!”

“好。”

“从今往后,只许与我一人如此亲密!再有师弟徒弟,你也不能对旁人比对我更好。”

“自然。”

“还有!”秦晔突然跳起来,凑到池越面前,鼻尖几乎相触,“等我结婴那日,师兄要与我定下道侣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