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越眸光微动,抬手将他凑得太近的脸推开些许:“……等你结婴再说。”

“师兄这是答应了?”秦晔得逞地笑,虎牙尖尖,“那我要开始准备结婴大典的请帖了!就写'恭请莅临青霄剑宗秦晔真君与池越剑尊道侣大典'——”

话未说完,就被池越用道经轻敲了额头:“静心,凝神。”

秦晔捂着根本不痛的额头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
反正这苍虚峰上,从来都是秦晔要星星不给月亮,恃宠而骄?那也是师兄自己惯的。

这日,秦晔拎着两坛"千日醉"溜进洞府时,池越正在案前誊写剑诀。

“师兄——”他啪地将酒坛往案上一搁,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几滴,“今日不醉不归!”

池越抬眸,见少年眼角眉梢都挂着狡黠的光,活像只打着坏主意的小狐狸。

他不动声色地拂袖,将染了墨渍的宣纸化去:“何事?”

“就想知道……”秦晔凑近,指尖勾开酒坛红绸,"师兄到底是何时与我有了同样的心思?”

他眨眨眼,“我思来想去……感觉师兄一直都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