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把照片发给他,附带一条消息:“证据存档。”

池越回复:“批准采购。”

晚餐后,秦晔会坐在沙发上看电影,池越枕在他腿上打游戏。

“你压到我头发了。”池越突然说。

秦晔低头,手指轻轻把他的发丝拨开:“现在呢?”

“好了。”池越继续盯着屏幕,“左边,有敌人。”

秦晔的手搭在他肩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锁骨。

那里有一道疤,是某次发病时留下的,现在成了他们之间的特殊标记。

秦晔情绪波动时,池越不再说“冷静点”,而是问:“要记账还是抱抱?”

睡前,秦晔会检查门窗。

但他不再堆叠障碍物,只是确认锁好。

池越靠在床头看书,等他回来。

“今天怎么样?”池越问。

秦晔想了想:“幻觉出现两次,但没理会。”

“厉害。”池越合上书,“奖励一个晚安吻?”

秦晔俯身,吻落在他眉心:“明天见。”

镜中花园的剧本写完后,秦晔和导演与制片方又来回拉锯了两个月,期间反复打磨修改数次,才结束了这漫长的折磨。

电影的筹备,主创团队的人选还有前期选角秦晔全都丢给了导演去处理。

唯有男主角的人选敲定时,他才出现在选角现场。

秦晔靠在椅背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剧本扉页的烫金标题。

制片方最终妥协的那一版此刻正摊在长桌上,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穿堂风,纸页哗啦作响。

“这位是齐洛。”选角导演的声音雀跃得像在展示一颗新挖到的钻石,“电影学院大三,之前只拍过一支矿泉水广告。”

男孩站在逆光里,白T恤被阳光穿透,勾勒出单薄的肩线。

他抿着嘴看向秦晔,眼神好奇又警觉,实验室的小白鼠被拎出笼子时就这样,既想躲闪又忍不住嗅探。

“开始吧。” 导演敲了敲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