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微勾,带着几分傲然,“不过野史遗篇,供后人闲谈罢了。”

众臣面面相觑,一时无言。

秦晔拂袖转身,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语气渐缓:“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——”

他顿了顿,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朕与他的名字,终会写在一处。”

不管后世如何评断,他们终究是分不开的。

赵徽暗叹皇帝执迷不悟,却又隐隐心惊于他的强势。

陛下这是连史书都敢操控啊!

陈肃则忧心忡忡,既怕池越真成“佞幸”,又怕自己再多言会触怒龙颜。

秦晔话说完之后,便不再理会他们,径自出了殿门,往寝宫方向而去。

这便是他选好的道路。

正史功业并列,野史情爱流言,但无论如何,他们的名字终将纠缠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