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越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扫过他的上颚。
秦晔闷哼一声,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池越的衣襟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。
远处传来陈子航的大嗓门:“秦哥又迟到——哎?那不是池老师的车吗?”
秦晔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骂了句脏话,却换来池越更用力的啃咬。
他的耳钉蹭到池越的脸颊,金属的凉意让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。
直到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池越才松开他。
秦晔的嘴唇红得不像话,领口也被扯得歪歪斜斜。
他喘着气,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池越:“......你故意的?”
池越用拇指抹去他唇角的水光,声音低哑:“不是你要的告别吻?”
车窗外,陈子航的惊呼声已经清晰可闻。
秦晔咬牙切齿地整理衣服,突然在池越喉结上咬了一口:“晚上找你算账。”
秦晔退开时,池越的衬衫领口已经被揉皱。
他勾起唇角笑了一下,伸手替秦晔解开安全带。
“不用等晚上,我下午来陪你。”池越说。
秦晔笑着推开车门,阳光哗地倾泻进来。
他站在路边挥手,戒指反射的光斑跳跃在池越的眼底,像某个未写完的音符。
池越看着他走向乐队成员,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后颈还留着刚才亲吻时自己手指压出的红痕。
“秦哥!你嘴怎么这么红?”陈子航的大嗓门飘进车窗。
秦晔回头看了眼还坐在车里的池越,笑得张扬:“被猫咬了。”
池越看着他们打闹着走进大楼,直到人影消失才收回视线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衬衫,又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喉结,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