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载香水的气味还混着秦晔身上的柑橘香,在密闭的空间里久久不散。
池越重新发动车子,后视镜里,他的唇角还带着未褪的笑意。
车载广播正好切到秦晔的歌,他低沉温柔的嗓音混着钢琴声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池越伸手调大音量,指节上的戒指碰到旋钮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排练室。
空调嗡嗡作响,陈子航瘫在地板上拨弄贝斯弦,阿K转着鼓槌打哈欠,老白正对着手机研究赛程表。
秦晔盘腿坐在音箱上,指尖无意识敲着膝盖,目光却一直往门口瞟。
“别看了,”老白头也不抬,“你家池老师迟到半小时了。”
“堵车。”秦晔嘴硬,耳钉在阳光下闪了闪。
当排练室的门终于被推开时,秦晔的手指扫过琴弦,带出一串涟漪般的颤音。
他跳起来迎上去:“还以为你反悔不来了。”
池越的衬衫被汗浸湿一小片,贴在锁骨上,他拎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:“路上买了咖啡。”
他递过纸杯,杯壁上凝结的水珠落在秦晔手背,“双份浓缩,你上次喝的那个。”
秦晔的指尖在杯沿停顿半秒。
他记得这是之前某次闲聊时随口提的偏好。
池越把剩下的咖啡分给其他人。
“带我的就行了,他们用不着。”秦晔拉着池越到一边坐下,“拎着多累。”
陈子航和阿K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见色忘友?
见色忘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