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一触即离,眼里带着纯然的求知欲。
秦晔脸颊滚烫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“下一步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干,努力维持“导师”的镇定,“‘爱’……很复杂。它不仅仅是行为的模仿,更是……一种状态,一种倾向。”
他松开握着越的手,转而轻轻捧住祂的脸,指尖落在越的眼尾。
“它意味着,您会不自觉地、考虑我的感受。
会在我难过时,想要安抚我,在我快乐时,希望我可以一直快乐。”
越的睫毛轻轻刷过秦晔的指腹,祂没有挣脱,只是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思索。
秦晔咬了咬下唇,继续道:“它还意味着,您会开始期待与我共处的时间。
不是出于观察或研究的需要,而是……仅仅因为‘在一起’本身,让您感到……‘开心’?
或者说,让您意识的‘运行状态’更……平稳。”
越沉默了片刻。
与秦晔共处时,那些来自他的、持续不断的祈祷、念头、情感波动,虽然吵闹,但确实如同白噪音一般规律而平稳。
周遭世界那些喧嚣杂乱的能量波动会被他的声音盖住,变得柔和顺服,
仿佛河床上的卵石被绵长的溪流打磨圆润了,泛起一种近乎“惬意”的宁静。
当秦晔短暂离开时,反而会在祂的感知里产生一种细微扰动,留下需要重新校准的空白。
越客观地陈述,“你的存在,会影响我的感知。”
秦晔的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“还有……‘爱’会带来占有欲。不希望我与他人产生过于亲密的关系,希望我的一切——时间、注意力、甚至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越完美无瑕的脸,“……我的创造力和陪伴,都只属于您。”
其他人……
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秦晔没有错过这一丝细微的变化,一股奇异的热流又窜过四肢百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