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祂在反感这个假设出来的其他人!
他定了定神,抛出最后一个,也是他认为最关键的“特征”:
“最重要的是,‘爱’会让您……愿意为我改变。
不是被动地满足我的祈求,而是主动地靠近我、渴望我……
因为顾及我的感受或愿望,调整您自己的行为或计划。”
这一次,越陷入了更长的沉默。
祂并不被动。
信徒无时无刻不在祈祷,但只有祂想回应的时候,才会回应。
祂的目光落回秦晔充满期盼与紧张的脸上。
“你描述的这些行为,”越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那份纯粹的困惑却透过字句传递出来,
“凝视、触碰、安抚、期待共处、倾向独占、甚至部分的行为调整……在过往,它们已经存在于我们之间。”
那些凝视起初是观察的好奇,后来逐渐变成习惯性的视线停留,
甚至在秦晔不在视线范围内时,会主动用感知去搜寻他的位置。
那些触碰从最初基于“制作者”身份的默许,到后来主动伸手感受温度、纹理,吻去他的眼泪。
那些行为调整越来越多,越来越自然,秦晔将注意力完全投向他人或他物时,意识底层会有细微的、难以归类的凝滞感。
祂从未需要一个名字来指称它们。
这些碎片般的感觉早已存在,却如同深海下的珍珠,散落在广袤的黑暗里,未曾被串联。
现在,秦晔递过来一根名为“爱”的线。
祂微微偏头,墨玉眼眸中映出秦晔屏息凝神的模样。
“所以,”越用探讨学术问题般的口吻,认真问道,“按照你的定义,这就是‘爱’吗?”
秦晔的呼吸停滞了。
他看着越那双盛满疑惑的眼睛,听着祂将自己三年来处心积虑、或本能或算计才维系下来的亲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