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摄影传承再延续

他盯着那行“基金会宗旨”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,“你是不是早就查过了?”

她没否认,“昨晚孩子睡了以后,我顺手搜的。”

“那名字呢?”他问。

她看向孩子。小家伙已经抱着塑料相机歪头睡着了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她轻声道:“就叫‘光迹’吧。”

“光迹?”他重复。

“光会留下痕迹。”她说,“照片是,人也是。有些人本该被看见,只是没人替他们按下快门。”

时砚沉默了几秒,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掌心温热,指节分明,“我支持你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可以负责青年摄影师的培训模块。我认识不少独立摄影师,他们也愿意参与。”

她微微一怔,“你早有打算?”

“昨晚你查资料的时候,”他笑,“我在想那些像林野一样的人。如果当时有人拉一把,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办个展了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,无需多言。

第二天清晨,阳光刚爬上窗台,云倾月打开笔记本电脑,新建了一个文档。标题她斟酌了几秒,敲下:“光迹摄影基金会筹备方案”。

时砚站在她身后,看着屏幕,忽然说:“第一期,要不要设个‘青年纪实摄影奖’?不限题材,但必须是未发表的系列作品。我们提供资金,帮他们完成拍摄。”

她点头,“评审团由摄影师、策展人、学者组成,不设流量门槛。”

“还要有后续支持。”他补充,“比如,获奖作品可以进我们的年度巡展,甚至推荐到国际摄影节。”

她快速记录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稳定的节奏。文档一页页填充,从宗旨、目标到初期执行框架,条理清晰。当她写下“首年目标:资助不少于十位青年摄影师完成独立项目”时,时砚忽然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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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张列车上被折成方块的纸条。他小心展开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,但字迹仍在:“阳台上晾着的婴儿服”。

他把它压在键盘下,轻声说:“那时候我们只想有个家。现在,家有了,还能为别人搭个起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