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眼神能杀人,江欲早就被顾承焰千刀万剐了。
虽然场面上平静得没有争吵,但空气里的火药味隔大老远都能闻到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眼生的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人物,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得罪顾氏集团的掌权人!
温想故意侧脸看了顾承焰一眼,问:“啊?你和时小姐很熟吗?”
时晚就知道这绿茶会拿这个做文章。
于是她索性直截了当地承认了:“熟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温想一边扫码,一边阴阳怪气地说,“承焰说你这么多年一直没什么私下的社交,我以为是你一直没有从顾……他的离开中走出来,现在看到你有了新朋友,还是挺为你高兴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万块到账。
江欲把手机放进了西装口袋里,没等时晚说话,江欲先开口了:“温小姐这朵水仙花还真是不爱开花啊。”
“什么?”温想没明白意思,一愣。
江欲:“装蒜啊。”
时晚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她承认江欲的战斗力也很猛,但是顾承焰在场,她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的,毕竟他只是个开酒店的,顾承焰还承包了他家的总统套房,给他冲了不少业绩,要是把顾承焰得罪了,且不谈顾承焰是否记仇会把搞他一下,酒店失去了这么一个大客户,血亏啊。
“温小姐这么关心时小姐,要不是跟顾总有一腿,我还真以为你们是好姐妹啊。”江欲说完,朝时晚招招手,“走吧,看看手机还能不能用,毕竟录音还在里头。不过坏了也没关系,用温小姐的赔款再买一部,反正文件在网盘,丢不了。”
江欲边说边观察温想的表情,看见她的脸一点点地变得比猪肝还难看。
时晚也没逗留,转身下了楼。
两人并肩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,顾承焰始终看着两人的背影,他的目光晦暗幽深,整个人冷得像是一座冰雕。
温想也意识到了顾承焰心里不痛快,她轻轻叫了他一声。
“承焰。”
顾承焰面部的线条绷得很紧,没答。
“承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