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就我起名了？”杨凡一脸无辜，“我哪有给她起名字？”

过了片刻，女孩换好了衣服。

这是一身蓝白相间的制服，看纹理有点像是先行者的风格——流畅的线条，精致的拼接，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高科技的美感。衣服的样式挺括，贴合着女孩的身材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。她站在那里，颇有些米兰达的飒爽英姿，只不过那张脸有些青涩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
杨凡脱口问道：“人工智能还要穿衣服？”

“哈？”

女孩捂着胸口，一脸羞涩，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慌张。
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让我脱了衣服战斗？可是，可是那样的话，很可能会让男性战士分心。我倒是无所谓，就是这样……这样……对您也会有干扰吧？毕竟您是个男人，对于女性的生理需求也是……”

“等等等等！”

杨凡捂着脑袋，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直线飙升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和科塔娜那样。不是让你脱光。”

“可我已经化成人形了啊，如果脱光性特征太过明显。”女孩歪着头，一脸不解，“算了，既然您有那方面的需求，我……我也可以的。”

说着，她开始解衣服。

胸前的扣子刚解开一颗——

“不是！不是这个意思！”杨凡差点崩溃，“我是说像科塔娜那样，在雷神之锤中进行辅助。有必要的时候进入敌人的网络和系统，进行破解和干扰。”

女孩歪着脑袋想了三秒，然后恍然大悟：“哦——我知道了。不过做这种事情，不需要维持离子核心的状态。”

她抬起手指，轻轻一点。指尖亮起一团微弱的蓝光，一个细小的离子团从光芒中分离出来，悬浮在她的掌心。

“这是我写的子程序。你刚才说的那些，都可以办到。”

杨凡有些无奈：“保持肉体的化形状态，是会受到伤害的。”

“对。”女孩点点头，一脸认真，“这样也可以为您分担火力。我还有配备的雷神之锤战甲。”

“可我不需要你给我挡枪。”杨凡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只需要分析和控制能力。”

“那你刚才还叫我武器？”

女孩一脸委屈，连“您”都不用了，看杨凡的眼神多少有些幽怨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杨凡叹了口气，“你还是改个名字吧。叫武器多别扭。”

“那您说，我应该叫什么名字好？”

女孩眨了眨眼，看起来十分乖巧。

“唉——”杨凡看着她，又看了看哈尔西，“你有灵智，同时有了身体。所以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，而不是被固定在某一条道路上。”

说着，他看了看哈尔西，意有所指。

换来的只是一个白眼。那女人对工作的态度比杨凡的道心还稳，一两句话是不可能说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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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叫凤凰吧。”

最后还是哈尔西拍板。她实在看不下去了——要是科塔娜在，现在一万个名字都取完了，哪有这么啰里啰嗦的。

杨凡点头：“好名字。凤凰，浴火重生，是不死不灭的存在。就这么定了吧。”

女孩嘴角勾起，似乎也挺喜欢这个名字。她笑了一会儿，又捂着胸口，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说道：

“呼——还好没有叫武器。那个名字也太土了。”

杨凡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
女孩一看，转头就跑：“咦——那啥，我们出去吧。和大家认识一下！”

基地的餐厅很大。

由于修士们的胃口都很好，斯巴达战士更是其中翘楚，所以这个餐厅的供应量也大得惊人。长长的取餐台上摆满了各种食物——烤肉、炖菜、面点、水果、饮料，琳琅满目，热气腾腾。

埃米尔坐在角落里，手里拿着半扇羊排，边啃边看法术指南。他的嘴角沾着油光，牙齿撕咬骨肉的声音咔嚓咔嚓响，像是在嚼薯片。

威尔、安东和李在比赛吃包子。他们每人面前叠了两米多高的大型蒸笼，蒸笼的竹盖打开着，露出里面白胖胖的大肉包。他们一口一个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，吃得不亦乐乎。

还有一些斯巴达战士和地狱伞兵坐在餐厅里吃饭。他们各个面前都是一大盘子，堆得满满当当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吃播大胃王比赛现场。

两个米兰达坐在角落的卡座里，一人端着一杯咖啡。

米兰达本尊喝的是美式，不加糖不加奶，黑得像墨汁。米兰达2号喝的是拿铁，奶泡上还撒了一层肉桂粉。她们的饮食习惯稍有差异，不过对于咖啡的喜好，却是遗传自哈尔西。

凤凰兴奋地走了进来。

自从诞生以来，她还是第一次出门，看什么都很好奇。她的眼睛在餐厅里转了一圈，落在那些堆积如山的蒸笼上，又落在那些吃得热火朝天的战士身上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
“咦？哈尔西博士又变年轻了？”威尔抬起头，嘴里还嚼着半个包子。

“不对，那是科塔娜吧？”

凤凰走过去，双手叉腰，下巴微微扬起：“我的名字叫凤凰。不是科塔娜，也不是哈尔西。你们记住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那些包子上：“话说，这包子好吃吗？”

威尔点点头，递给她一个。

凤凰好奇地拿起包子，小口小口地嚼着。面皮松软，肉馅鲜美，汤汁在口中爆开，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气。

“嗯——”她眯起眼睛，“感觉身体产生了愉悦的情绪。不错不错。”

威尔脸色一变，瞪向安东：“你小子在里面加春药了？”

安东翻了个白眼：“哪有？我们几个都吃半天了，你看我们有什么事？”

说话间，凤凰又来到了埃米尔身边。她看着他啃羊排都不吐骨头，像是吃薯片一样嚼得咔嚓咔嚓响，不由得好奇地问：“这也好吃吗？”

埃米尔抬起头，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。他打量着女孩，总觉得有些熟悉：“你是——”

“我叫凤凰。”女孩伸出手，“新诞生的人工智能。不是科塔娜，也不是哈尔西博士。”

“哦哦。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