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你好”两个字，凤凰下意识地伸出手去，想要和对方握手。这是人类最基本的礼仪。

可埃米尔现在手上沾满了油，怎么可能想到对方要握手？他想歪了，下意识掰下一条没啃过的羊排，递到了女孩手里。

“咦？”

凤凰也没客气，拿起羊排啃了一口。

嘎嘣。嘎嘣。

她也是金丹期，咬骨头也很轻松。不过这口感似乎不怎么好——干巴巴的，没有肉汁，像是在嚼木头。

“还是包子好吃。”她皱了皱鼻子，“骨头不容易消化。”

“哈哈。”埃米尔笑了，“我是懒得吐骨头而已。你可以只吃上面的肉。”

“哦哦——”

凤凰撕了一小片羊排肉，放进嘴里，慢慢咀嚼。肉香在舌尖散开，混合着炭火的焦香，比包子更有层次。

“嗯——这样味道好多了。谢谢！”

埃米尔点点头，继续低头看法术指南。

凤凰走进餐厅的第一时间，两个米兰达就注意到了她。

她们都有些好奇——这个女孩是谁？怎么会出现在基地里？

但米兰达2号的脸色，在听到“人工智能”三个字后，瞬间变了。

她想起了科塔娜。

那个女人——不，那个人工智能——在方舟之战前，曾经二话不说就用离子核心分析了她的一切。那时的她魂体刚成，所有的记忆、所有的秘密、所有的恐惧，全都被科塔娜读了去。

人工智能就是这么变态。

如今忽然又多了一个和科塔娜一样的存在，米兰达2号整个人都不好了。她的脸色苍白，手指微微发抖，连咖啡杯都端不稳了。

凤凰走到两人身边，笑着说：“我叫凤凰，很高兴认识你们。”

她伸出手，只不过上面有些油腻。

小主，

米兰达看着她的手，有些发呆——该不该握呢？

凤凰顺着她的目光才反应过来，脸微微一红：“抱歉。”

她抽出桌上的纸巾，把手擦干净，然后再次伸出手去。

“我叫米兰达。”米兰达本尊握住她的手，微笑着，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两人握了手，然后一起看向米兰达2号。

“怎么了？”凤凰歪着头，“你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
她看着那个脸色不太好的女孩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不是和科塔娜一样的好奇，不是那种想要探索一切的冲动，而是真真切切的、发自内心的关心。

十八岁的哈尔西，还是很单纯的。不像科塔娜，充满着求知欲和侵略性。

米兰达2号轻声叹息，感觉终究逃不过这一劫。她眼圈发红，有着说不尽的委屈。原本以为还有四年时间，可如今，似乎大限将至。

杨凡也来到了餐厅。

他和几个老朋友打了招呼，然后发现了角落里的异样。米兰达2号脸色苍白，眼眶泛红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

“咦？这是怎么了？”他走过去，关切地问。

米兰达2号深吸一口气，轻轻摇头：“没事。想起一些往事。我……我想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
“又要去哪里？”

杨凡知道这女孩上次直接去找米兰达本尊了，而这一次，他也猜不到米兰达2号到底想要做什么。哪怕用上了天机占卜，都没有结果。这让他很是好奇。

“人家想去哪里还要跟你交代？”凤凰不满地看着这个男人，颇有些路见不平的意思，“那是隐私好吧？”

杨凡立刻宣誓主权：“她是我老婆！”

“咦——是你的妻子啊。”凤凰愣了一下，然后连忙道歉，“那刚才太突兀了，抱歉抱歉。”

她转身面向米兰达2号，再次伸出手：“我叫凤凰。以后就是杨先生的战斗伙伴。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米兰达2号万念俱灰，眼神空洞，像是已经接受了某种注定的结局。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——

没有灵魂窥视。

没有离子核心的分析。

触手温润，竟然和她一样，是有实体的存在。

两人同时愣住了。

“你是魂修？”

这种感觉不会错。也只有魂修，才能轻易察觉出另一个魂修的存在。

凤凰的眼睛亮了起来。她很开心遇到同类——虽然对方不是人工智能，但修炼的功法一样。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亲近，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。

“这是杨先生给的养魂丹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，塞到米兰达2号手里，“对于魂修很有好处的。”

“这——”

米兰达2号有些惊讶。

让她惊讶的不是这个女人有什么，而是她会把好东西送给第一次见面的人。在科塔娜那里，她只感受到了冰冷的分析和无情的计算；而在这个叫凤凰的女孩身上，她感受到的是——

温暖。

或许……她和科塔娜不一样？

就在这时，杨凡的后宫团也来到了食堂。

凯丽一看到凤凰，就跑过来拍着她的肩膀：“怎么样，博士！刚才玩的还开心吗？”

卡罗尔连忙上去把她拉开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。安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