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太子随后下车,往岸边走了几步,望着远处古槐的影子,:“是不是真灵,孤不知道。但是当地人能从它身上看出当年旱涝,想必其中有些道理。”
我无心听灵槐的故事,只按着腰间的软剑,紧张地看着周围的树丛和空船,生怕哪里突然窜出个歹人来。正在我紧张四鼓时候,一片刚刚已经抽出棒棒的香蒲背后响起了划水的声音。
一条带蓬的船缓缓驶出香蒲丛,朝岸边靠拢过来。睡眼惺忪的船夫搭上板,意思是让我们登船。
“且慢!待奴婢检查一番!”我拦住正要兴高采烈上船的三皇子。这时,船篷里探出一个脑袋,笑着冲我打招呼:“这位姑娘多日不见,前些得的那个疑难杂症可好了?”
竟然是兰鹤舒提早坐在了船里。
“兰九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我问着他,眼睛却忍不住不怀好意地转向了太子。他在我不知情的时候把已经“畏罪自杀”的兰鹤舒弄进了宫中花窖,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弄了出来。他最恨别人商量事情瞒着他——可是他自己做事情也净瞒着别人。
我猜我的脸色是够难看的,他看见了只装没看见,只去看着远处的那株古槐。
“三公子出行,怎么离得了大夫?!姑娘,快上船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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