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波泽是北方最大的湖,在那里乘船能到很多地方。再,这么大的水面,凭各州州官,恐怕是封锁不了。
这么走,也能“包抄”回来,看看瞿知州厉害到什么程度,但是时间久。
我找马车的时间里,两位主子最终定了这么一个走法,也好,虽然慢些,但是不至于三就把两位皇子累出事来。
但是太子没有告诉我计划的全部,到了白波泽,上了船,从哪里上岸呢?
而且今年受旱灾影响,白波泽的水面估计也缩了,这船能走到哪儿,还不一定。
“把你那脸收起来,孤不想第三遍!”
“奴婢知罪!”我让这一声吓了一激灵,赶紧从地图上抬起头来。
但太子已经打了个呵欠,支着头闭上眼睛养神了。
“大哥不要着急,依三弟看,阿英这脸今都变不过来。”三皇子冲我笑了笑,又转脸看着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的太子,:“三弟有数。今夜里找个地方停下来,让阿英睡个整觉,明起来,脸就自然变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弟就是知道!”三皇子伸手让我把地图给他,“别阿英了,大哥自己的脸都忧心忡忡的,不像是游玩的样子!该歇歇了!”
“三弟也一路奔波,现在倒是笑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