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不比大哥,素来是闲人,这趟出来就是沾大哥光来游山玩水的,自然笑得出来。”三皇子边边仔细看着地图,眼神并不像是游山玩水的样子。
要好走,就是这条路。按理,心思周密的人应该直接选这条路出来,继续假装富贵闲人,避开官府的提防。但他们最先想到的是蜡烛两头点地赶路,是因为心里为这次出门的正事着急,慌了。
为那片刻的慌,我不生他们的气。
只是我这张脸,连累带忧,沉甸甸硬板板的,一时半会轻松不起来。
正想着事情,整个马车骤然一歪。坐在底板上的我一下子朝那边滑过去,重重地撞在车壁上。两位皇子也被吓了一跳,打着盹的太子直接从座位上掉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!”我赶紧爬起来,掀开车帘。马拿屁股对着我,无辜地摇着尾巴,驭手座上空空如也。
我回头向后看,马车右轮整个掉在路边的沟里;再往前看,看见兰鹤舒正可怜巴巴地从沟里往上爬。
唉,我都忘了,他以前也是个公子哥儿,都是坐车的命,哪里会赶车?
“两位少爷受惊了,马车走偏,轮滑下道去了,麻烦两位少爷出来透个气,奴婢这就想法子把车弄上来。”我跳下床,打着车帘让他们二人先下车来,然后指挥兰鹤舒在底下推着,我在顶上拉着马往前走,好半才把马车推上来。
我松口气,回头一看,看见三个男子都在从沟里往外爬。我还兰鹤舒一个人也没这么大的力气,估计还得折腾一阵子。现在看见太子和三皇子也跳进沟里去帮着往外扛车轮子,吓得我腿都软了。
“这不算什么事。”太子先自己跃上路面,回头拉上三皇子来。“往后的路上只有我们四个人,大事情都得一起担着。这不是在宫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