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宫里的武学不能传给外人。”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样,说:“再说,女人用的功夫,你一个大丈夫学了像什么样子?!拳法靠耍赖赢,刀法靠搭上自己赢,棍法枪法靠人多聚堆赢。且不说你都这么大了,开筋不容易,我们侍卫的那一套,你学会了也没用!”
“哎,阿英姑娘……”
“打住!”我憋足了力气,狠狠白了他一眼,说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兰大夫,您这是早饭吃多了,力气不够使么?您还是赶紧亲自给三公子煎药去吧!”
他垂头丧气地往火旁边去了,回头白了我一眼,说:“老夫还就是又奸又盗,怎样?!”
“我呸!才多大年纪,就自称老夫!”
“就要占你便宜!”他舀了瓢清水,把药材浸上,冲我嚷道:“哎,老夫要亲手煎药了,过来学着点!”
“不学!就是不学!”我把扫帚簸箕立在屋角,拧了块抹布,先去收拾三皇子住的房间去了。
今天太阳毒,我索性把客店里的铺盖全抱出来,挂在院子里晒着。三皇子那个弱身子,怕是一点霉气湿气都受不住。还没收拾完这间房屋,三皇子就回来了,看见空空的床架子,笑着说:“阿英真是手勤较快,才写封信的工夫……”
“房都要叫她拆了!”兰鹤舒穿过层层床单被褥,跳上台阶来,从三皇子手里接过一个信封,留下一句“去看着别漾出来”就跑出院子去了。
太子也从屋里出来了,看着满院的铺盖皱了皱眉。我怕挨骂不敢站在这儿,赶紧钻到院子那边去看着炉子煎药了。
药才刚刚煎上,要滚还早呢。我正手足无措地蹲在药罐子前面,太子就吩咐了一声:“去把笔墨收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