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抽回手腕子收在袖子里,没好气地说:“有本事去给大哥号脉去!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兰鹤舒直起腰,一边打量着太子,一边活动着两腿。
“不敢了吧?”我看见他已经怂了几分,也忍不住来取笑他一句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他迎着太子阴冷的目光,说:“这个不用号脉就知道是邪火旺盛!得清热舒肝!”说完他就嗖地一下拔腿蹿进屋里,还把门插上了。
“站住!”太子刚想追,又觉得无聊作罢了,回头吩咐我说:“去,把他那屋门从外面锁上!省得有人能进去打他!”
“啊?”
“锁上!今天中午咱们出去吃顿好的,叫那个好好地躲着!”
“去,锁上!”三皇子也努力憋着笑,点了点头。
“哎,拿吃的激我可没用!不过,三公子,你可别以为锁上我就能不喝药了!挨打我也得出来盯着!”兰鹤舒自己打开门出来了。
趁着他们几个开玩笑,我去把墙根那罐子药端进偏房,倒在碗里凉着。
合着这一院子谁的脉象都不对,全是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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