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女儿家心软。再说这孩子倒还懂事,不大让人费心。”三皇子咳了两声,说:“就当多个人手了。”
“长得倒怪清秀的。”
听见岳昭然这句话,我心里突然微微紧了一下,觉得好像哪儿不大对,但又说不出来。正想看看兰鹤舒有没有什么反应,这时,慕斌突然甩开我的手,噘着嘴跑了。
“哎,怎么回事?!”我追着慕斌跑回我们住的那间客院,詹家的管家正站在门口,一见了我们就尴尬地连连赔罪。原来是那两位淘气小少爷又没看住,跑进这院子里来了。我们都去见岳昭然了,这俩小家伙就在屋里翻跟头竖蜻蜓地撒欢儿,把东西弄了个一团糟。刚刚让婆子逮住抱回去。
兰鹤舒一听,疾风闪电地就冲进屋里。我不大高兴地回应了管家的赔罪,跟他说我们的东西自己收拾,不劳他们家人动手,让他把现在在里面的丫鬟小厮都带走。
收拾了一半的屋子仍然一片狼藉。砚台盖推到了地上,所有的『毛』笔都被玩得脱『毛』扫把一样。兰鹤舒的《关氏方》被涂黑了好多页,气得兰鹤舒直抖手。
慕斌自己的小包袱也被抖开了,东西扬了一床一地。风车被踩坏了,慕斌正捧着掉眼泪。
“不哭了,再给你买。把自己的东西都一样一样收好点清楚。”我匆忙给他擦了把脸,接着就忙着满地捡东西。
“这……这哪是两个孩子,抄家也不过如此吧!”兰鹤舒丢下《关氏方》,气呼呼地从地上捡起掉落的笔和砚台盖儿。
詹家那个叫“留宝”的小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