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昭然意犹未尽地又吃了一根腌萝卜才放下筷子,说:“倒是不受罪,有吃有喝的,就是为难。在那里呆着,走坐有人盯着,出不去半步。”
“也是难为大家了。”
“我这好不容易跑出来报信,还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了。但是瞿如山精着呢,没什么瞒得过他,一定知道我是来找两位殿下了。所以我也还没想好,这次出来把消息送到了,我是跟着殿下走,还是回去。”岳昭然苦笑着看了看自己受伤的那只胳膊。
“阿英,你带着小九和慕斌去把东西收了。准备上路!”太子突然回头发话。
“咦?”我还在想着被软禁在广野府的那些人,突然
“我好差不多了。”三皇子还颇为得意地抬了抬眉『毛』。
“是。”我拉起慕斌,给兰鹤舒使了个眼『色』,退出了饭厅。岳昭然十四岁随父入京,想必总会见过兰鹤舒几面。只是他心粗,一时也没往那边想,就信了是半路上雇了个郎中陪着。但是,再看久了,未必想不起来。若是让他也知道两年前畏罪『自杀』的兰鹤舒“复生”,倒多出许多麻烦来。离开饭厅的时候,我听见岳昭然嘀咕了一句:“这儿怎么还有个小『毛』孩儿呢?”
“是那大——”
“是阿英——”
太子和三皇子俩人同时发话,话撞在一块,俩人都住了嘴。“你说。”太子不耐烦地把话让给了三皇子,他大概本来是想随便搪塞一句,是大夫带着的。三皇子小心翼翼地说:“是阿英同乡家的孩子,被拐子偷走了,流落街头。阿英认出来,非要带上。”
“倒不嫌事儿多!”岳昭然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