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的从容,便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。不怨不尤,不迎不拒,方显你的气度。”
池中一朵晚开的玉莲在月下悄然绽放,花瓣上的露珠映着月光,宛如泪滴,却比泪滴更加澄澈明亮。
江攸默然,许久没有回应。
姬临渊叹了一口气,似乎是无奈也似乎是轻坦。
他问道:“是师尊不好,师尊知晓你要来上渊,应得早早解决好他们之间的事的。”
见江攸抬眼茫然着看着自己,他道:“如今倒惹的我们江江心中不适。”
“师尊。”
江攸开口,“他们从来没有动摇过我的道心。”
姬临渊看着江攸,只听到他年幼的弟子郑重道:
“我之所以不舒服是因为师尊你们待我如此之好,可在他们眼中却什么都看不到—”
说到一半,江攸又想起这些都跟姬临渊说过,可姬临渊的态度似乎是不以为然。
他们在意的只有她。
手心的拳头悄然捏紧,江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郑重开口:
“师尊,我想单独见一次尘深。”
......
那扇门再次被推开,尘深依旧被桎梏在那张椅子上,只是墙面上的符文淡了许多,尘深身上的束缚也轻了许多。
他以为还是姬临渊来了,并没有抬起头,只是懒着嗓子道:“东西不是都拿走了?”
许久没有答复,尘深疑惑的抬头,对上一双水色的黑眸。
那双相似的黑眸微微睁大些许,他直起身子尚未开口就听到江攸的声音。
江攸说道:“你是不是还有个儿子?”
尘深点了点头。
他打量着江攸脸上有些不耐的神情,又听到江攸问道:“他不知道你在这里?”
也不管尘深设么反应,江攸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怎么都这么讨厌。”
尘深一顿。
两人没注意到的地方,一旁那道能转音的符咒再次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