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,只剩下刘浩粗重的喘息声。
老张看都没看旁边那辆作死的桑塔纳,只是缓缓松开刹车,拿起对讲机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二号车,三号车。”
“准备,把它给我夹起来。”
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,几十吨重的卡车硬生生在路面上顿住,沉重的车头带着巨大的惯性猛地前倾,最后停下时,距离桑塔纳的后保险杠,已经不足半米!
后面的两台重卡也跟着紧急制动,刺耳的刹车声接二连三地响起,三台钢铁巨兽在高速路上排成一串,场面惊险到了极点。
刘浩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,又猛地松开,整个人瘫在座椅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扒着车窗,脸色煞白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老张却没什么表情,松开方向盘,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烟盒,磕出一根,点上。
“呼……”
一口浓烟吐出,他才瞥了一眼吓傻的刘浩。
“张……张哥……”刘浩的声音都在抖,“这他妈是谋杀!纯纯的谋杀!咱们报警!必须报警!”
老张没理他,只是拿起对讲机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二号,三号,人都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张哥!就是吓了一跳,奶奶的,差点追尾!”
“我这儿也行!”
“行。”老张点点头,然后按住通话键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准备一下,咱们……陪他玩玩。”
刘浩一听,急了,赶紧掏出手机,手指都在哆嗦,拨通了报警电话:“喂,警察同志,我们……”
可还没等他说完,前面的桑塔纳又动了。
这次,它直接在行车道中间停死,打着双闪。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,慢悠悠地走到车尾,掏出手机,对着他们的车牌“咔嚓咔嚓”拍了几张照片。
然后,他转过身,冲着老张的驾驶室,竖起一根中指,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嘲笑。
“我操他妈的!”刘浩的血瞬间冲上头顶,彻底炸了,推开车门就要跳下去。
“回来!”老张一把扯住他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,声音冷得像冰,“别动。”
“张哥,他这是挑衅!他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