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午笑嘻嘻的,看起来颇为踌躇满志:“侯爷这话说得,咱们不在您身边那还能在哪里?我从生下来便等着这一刻能建功立业呢!”
郭二娘瞪了他一眼,低声提醒:“别乱说话。”
周志摆摆手,示意郭二娘不必在意:“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,天下如何说便随他们说去吧,狼子野心也罢,乱世枭雄也好。人各说一张嘴,我们只行我们的道。”
郭二娘和白午对视一眼,多年夫妻此刻眼里都有些复杂得很。
白午挠了挠头发,干巴巴地找补:“侯爷,我方才说错了话,您不要介意——若不是大司马这般过分,把持朝纲残害天家,我们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呢?”
这话说得干巴巴的,路过的于墩听不下去,路过直接给他背后来了一脚:“可快给我闭嘴吧!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!”
李朗瞧着几人聚在一块,难得过来打趣了几句:“好了,别说当阳了——君侯,咱们都是武将,许多事情说不很清楚,有时候说话也没个把门的。您别跟我们计较。”
周志本来心情还有些不好,被几人这么一闹腾心情反而舒畅一些:“都是生死弟兄的,本侯还能不知道你们吗?要知道那个人可还在京城呢——要说嘴上没个把门的,王惠仪认了第二,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敢认第一的。”
说着,周志有点怀念地看向对岸:“要是王惠仪在这里,咱们这气势还能再上一层。”
郭二娘笑了起来,随即低下头,神态在忧虑之中透出了几分决绝:“此去京城,若是赵霁当真不给人。还请君侯先允我八百精兵,我要赶在大军压境之前,把王大人救出来!”
白午闻言,有些担忧地看向妻子,到底没有说什么。
周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低声宽慰:“放心,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——若是当真苍天垂怜,我大越命不该绝,那新朝之中,必然是缺不得她的。”
郭二娘得了这句话,点点头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