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像红月,神情冷漠又孤傲,他微微向前,似乎是嗅了嗅,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声音清脆,与他这幅样子完全不符。
“你叫我?”雍望舒疑惑的看着他,她没印象在哪有个这么大的弟弟啊?
“姐姐,你不认识我了?”他向前走了一步,眼角微垂,看上去破碎又委屈。
像个小狗,雍望舒这是对他的第一印象。
“你是谁?叫什么名字?”雍望舒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我是谢观,姐姐还记得吗?”谢观眼中满是期待。
谢观?雍望舒的微微皱眉,听起来有些陌生…
她努力回想着,谢观见她这样,看上去要哭了:“是姐姐在地牢里发现了我,姐姐答应要回来找我的,可是姐姐没有再回来。”
地牢?雍望舒猛的瞪大眼睛:“你是当年那个洞里的男孩?”
“姐姐你终于想起我来了!”谢观开心的把镰刀一扔,走了几步将雍望舒拥在怀里。
在雍望舒六岁那年,她特别喜欢自己一个人往后山跑,有时候玩着玩着就跑进山的深处。
她在一个洞窟里发现了一个小男孩,男孩脖子被铁链锁住,脸上戴着奇怪的面罩。
她当时好奇大过害怕,男孩只会说简单的字眼,她觉得他可怜,便总来找他玩。
通过交流,她才知道,他是被一个所谓的主人锁在这里的,项圈和面罩,代表他是有主的人。
她也试过将铁链砍断,但怎么试都不行。
她知道这个孩子应该是有什么事情,所以她也不敢跟别人说。
后来她被家中人勒令不许再去后山,那段时间看她看的很严。
渐渐的,她就忘了这个事情,没想到,他一直在等她。
“原来你叫谢观。”雍望舒拍拍他的后背。
谢观现在长的高大,她都够不到他的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