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雍望舒问他。
谢观松开她:“锁链断了,我就出来找你,听他们说你在这附近,我就来了。”
“你杀人做什么?”雍望舒给他清理干净血迹。
“他们说你坏话。”谢观眼睛的红色渐渐褪去,变得清澈。
“…”雍望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:“姐姐不在乎,让他们说吧,你不需要为了这个杀人。”
“好。”谢观听话的点头,他扯住她的衣服:“姐姐不要再丢下我。”
像个大狼狗。这是雍望舒对他的第二印象。
“我不丢下你,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不好?”雍望舒笑着问他。
雍望舒意识到他太单纯,对外面没有一点常识,若不管他,指不定要出什么事情。
而且他找了她这么久,她也无法不管他。
雍望舒带他回住处,为他将面罩摘下来。
“我们谢观长的真好看。”雍望舒笑眯眯的夸他,他将面罩拿掉有些不适应。
灰色的头发扫在他白的病态的脸上,谢观有些想躲。
雍望舒给他摘下项圈,他不舒服的摸了摸脖子,她轻声道:“慢慢就习惯了,我们谢观自由了。”
谢观是个不错的帮手,让他干什么就去干什么,从来不问为什么。
他还是个不错的保镖,每当有人辱骂或靠近雍望舒,他便会拿着镰刀走过去。
一般人都会害怕的逃走,即使动手,也没人能打得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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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日,谢观可怜巴巴的拽住雍望舒,说他现在总害怕她不要他。
他想要雍望舒给她重新戴上项圈,这样他就是属于她的了。
雍望舒当然是不同意的,她一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