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室内投下柔和的光晕。
她小心地解开衣带,查看肩上的伤口。
经过一夜休养,崩开的伤口已经有了愈合的迹象。
她先是仔细地为自己换了药,瞧见铜镜里毫无血色的嘴唇,她又特意取出一盒唇脂,在略显苍白的唇上轻轻抹了一层,掩盖了失血带来的憔悴。
杏儿进来伺候梳妆时,果然未曾察觉异常。
她的风寒已经好得差不多,不愿意再继续躺着。
她一边细细地为楚明烛梳理长发,一边轻声问道:“奴婢听阿亚说,小姐昨日回来时已是傍晚,可是在宫中有什么事耽搁了?”
楚明烛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太后娘娘多留我说了会儿话。”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,“对了,祖母年轻时有个叫珠玉的贴身丫鬟,当年谢家出事后,祖母为了不连累她,便将卖身契还给她,让她自行离去。如今祖母年事已高,越发思念故人,你得空时帮着打听打听。”
她将周嬷嬷告知的细节说与杏儿听,还特别强调:“多花些银两也无妨,尽量将人找到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杏儿点点头,乖巧应道。
……
楚明烛算了算日子,今日是会试第一日,距放榜尚有半月时间。
待到金榜题名时,这京城怕是又要热闹一番了。
因着前日太后的特别召见,楚府这两日收到了不少请帖,皆是邀请楚明烛赴宴的。
但她如今身上带伤,又心系科考之事,便一一婉拒了。
用过早膳后,杏儿便出门去打听消息。
楚明烛无事可做,便在院中给墨团喂食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