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坏人,你要带我去哪里!”
楚明澈只觉得耳朵快要被楚明烛扯下来了,关键是,他又挣脱不得。
这丫头明明身体看起来这么瘦弱,这手劲却大得惊人,捏得他耳廓火辣辣地疼。
“疼疼疼!楚明烛你放手!”楚明澈一路哀嚎,身子歪斜着被迫跟着楚明烛的步伐。
他试图用手去掰开她的手指,却被她另一只手狠狠拍开,手背上立刻浮现出红印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方才在我院里大放厥词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
楚明烛声音冷得像冰,手下力道丝毫不减,拽着他快速穿过回廊。
府中的丫鬟仆役们见状纷纷避让,低头垂目不敢多看,却都在楚明烛走过后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。
楚明澈觉得颜面尽失,更加用力挣扎起来。
“楚明烛你个短命鬼!快放开我!”
情急之下,楚明澈口不择言地继续骂道。
这话一出,楚明烛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骤然冷厉如刀。
楚明澈自知失言,吓得噤了声,但随即想到母亲平日里的抱怨,又壮起胆子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吗?你就是个短命——”
他话未说完,楚明烛已经拽着他继续向前,步伐比之前更快更急。
直到来到楚承安的书房前,楚明澈才不要命地大声嘶吼:“爹!快救救我!楚明烛她快把儿子的耳朵扯下来了!”
书房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,楚承安连忙从里面出来。
他年近四十,面容端正,此刻眉头因为楚明澈的话而紧锁。
楚明澈是他唯一的儿子,他自然要上心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