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楚明烛手中果然扯着楚明澈的耳朵,楚承安脸沉了沉:“你这是做什么?他是你弟弟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?”

楚明烛闻言,冷笑一声,手下力道故意加重了几分,引得楚明澈又是一阵哀嚎。

“父亲也知道他是女儿的弟弟?”

楚明烛目光如炬,直视着楚承安,“父亲只看到女儿扯了他的耳朵,您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!”

楚承安被女儿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转头看向楚明澈:“你又惹什么祸了?”

楚明澈见父亲问起,不但不惧,反而理直气壮起来:“我说的难道有错吗?你本来就是短命鬼,我亲耳听到母亲说的,你活不过二十岁!就算封了县主又怎么样,还不是得嫁给一个纨绔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完全没注意到楚承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。

“母亲还说,微微姐长得好看,还不像你一样短命,什么时候她嫁给俞王,定然会带着父亲平步青云!”

“住嘴!”

楚明澈的这番话,说得楚承安老脸一红。

这些话温若瑜确实同他说过,可楚明澈是怎么知道的?

难道是温若瑜同他说的?楚承安脸又沉了几分,这种事当着一个幼子说,哪里像是一个当家主母该说的话!

他将目光投向楚明烛,见对方脸色不算特别难看,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冷笑,他微微松了口气。

谁知气还没松下去,楚明烛又开口:“父亲,女儿不知道您和母亲什么时候起了嫌隙,想来女儿也没做什么惹父亲母亲不高兴的事情吧。”

楚承安忙不迭点头:“是,为父和你母亲之间的事情,与你没什么关系,你不要乱想。”

“女儿没乱想,是您宝贝儿子乱想了。”

楚明烛瞥了一眼仍在龇牙咧嘴的楚明澈,“他气冲冲来女儿的院子,口口声声质问女儿,说是女儿害得你和母亲吵架。”

“本来就是!”楚明澈还想反驳,却被楚承安厉声喝止:“住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