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城外又传来张飞的喊声:
“邢道荣!!!你要是不敢出来,俺老张可就下令攻城了!届时,你们再想投降可就晚了!”
嗡!
声音如雷,城墙上的士兵吓得差点从城楼上掉下去。
邢道荣更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
“主公!降了吧!再不降,他真的要攻进来了!”
刘度终于长叹一声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他看向刘贤,语气沉稳:
“贤儿,你年轻气盛,有胆有识,为父很欣慰。但战场之事,非只凭一腔热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将:
“张飞勇猛无敌,麾下并州铁骑更是精锐。我零陵兵微将寡,若硬拼,不过是徒增伤亡。”
刘贤急道:“父亲!难道我们就这样投降?”
刘度闭上眼睛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却又异常清醒:
“投降……并非怯弱,而是为了保境安民。零陵不能毁在我手里。”
他睁开眼,语气斩钉截铁:
“开城。”
邢道荣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:
“主公英明!主公英明!”
他冲向城门:
“快开门!别让张将军等急了!”
刘贤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满脸通红,却又无可奈何。
刘度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
“贤儿,记住,大丈夫,能屈能伸。今日之降,是为了明日之存。”
刘贤沉默了,拳头却依旧攥得紧紧的。
零陵城的城门缓缓打开。
邢道荣穿着皱巴巴的战袍,捧着大斧,小心翼翼地走到张飞面前,恭恭敬敬地跪下:
“张……张将军……我邢道荣……愿降!”
张飞低头看了他一眼,哈哈大笑:
“你这厮,倒是识趣!”
邢道荣连忙道:
“那是那是!张将军神威盖世,我邢道荣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张飞满意地点点头:
“既然投降了,那就起来吧!以后跟着俺老张,好好打仗,可别再装什么高手,大斧饥渴难耐了!”
邢道荣连连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