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慢慢被抽走一部分。但我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。只要外面再扔一轮瓶子,这道门就彻底废了。
“苏晨!”我重新接通通讯,“门撑不住第二次攻击!你那边还能加固吗?”
“原来的门体已经变形。”他声音很急,“液压杆偏移了五公分,强行闭合会卡死。而且……钛合金板还没运回来。”
我咬牙。那个军工基地的材料还没取回来。原计划是明天行动,但现在等不了了。
“听着,”我说,“他们不会只扔一次。刚才那一轮是测试火力密度。下一波会更密集,可能还会有人趁机冲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在想办法。”
我回到主通道,蹲在沙袋后面检查裂缝。火已经被扑灭,但玻璃残骸发烫,手靠近都能感觉到热度。我摸出测温仪,对准最薄的位置。
六十八度。
还在降温,但冷却速度太慢。这种温度下,如果再来高温冲击,整块结构会直接崩解。
我站起身,看向窗外。那五个人已经不见了。但他们留下的痕迹还在——雪地上有五组拖行印记,从不同方向汇聚到投掷点。说明他们是分散接近,最后才集中出手。
这不是临时起意。是演练过的战术。
我回到控制台,调出所有外部摄像头。西侧、北侧、南侧都没有新动静。只有东边,靠近排水渠的位置,有个塑料袋被风吹动,挂在断墙上。
我放大画面。袋子底下压着一块金属片,反着光。形状规整,像是某种零件。
“苏晨,”我低声说,“你看东墙角那个反光的东西,是不是你昨天拆下来的传感器外壳?”
“什么?”他问,“哪个位置?”
我正要回答,通讯突然中断。电流杂音响了一下,然后归于沉默。
我试了几次,都没反应。
工坊和主控区之间的线路出问题了。
我抓起手电和扳手,往工坊走。必须当面告诉他。
小主,
走廊比平时暗。备用电源启动后,灯光只维持最低亮度。我脚步放轻,每一步都踩在瓷砖接缝上,避免发出回声。
走到一半,听见前面有动静。
是工具落地的声音。
我停下,贴墙。
工坊门虚掩着,里面亮着一盏应急灯。苏晨背对着门口,正在翻找工具箱。他手里拿着一根铜管,另一只手在画草图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我推开门。
他回头,脸色有点白。“哥,线路被人动过。主控区到工坊的通讯线断了,不只是短路,是被剪的。”
我走进去,看他手里的图纸。上面画的是防爆门内部结构,标注了几处应力点。
“你觉得他们会再来?”他问。
“一定会。”我说,“而且不会从正面强攻。刚才那一轮只是消耗我们的防御资源。”
他点头。“我在想另一个办法。如果我们没法换新门,能不能让旧门先顶住?比如在外层加一圈钢架,用螺栓固定在墙体上,做成临时护盾。”
“材料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