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规则就是规则。"来人冷冰冰地说,"你的行为会导致更多人效仿,破坏整体效率。"
李老栓气得浑身发抖,突然捂住胸口,踉跄了几步,被赶来的家人扶住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赵老蔫那里。老农拄着拐杖,怒气冲冲地直奔林枫的办公室。
"林处长!"赵老蔫砰地推开门,气得胡子直抖,"老李的地种得最好,凭什么罚他?你那数据算出来的日子,还没老农的眼准!"
林枫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份报告:"赵老,我理解您的心情。但数据模型显示,如果所有人都像李老栓一样凭'感觉'擅自改变计划,整个公社的生产调度将陷入混乱,总体的、长期的损失将远高于他那一小块地的额外收获。"
他顿了顿,继续道:"规则就是规则,必须维护其严肃性。否则,'最优解'就无从谈起了。"
赵老蔫一把夺过报告摔在桌上:"狗屁的最优解!地里长庄稼,不是纸上算数字!你这是在用尺子量活人的脖子!"
林枫只是冷静地让助手捡起报告:"您的情绪化言论,我会记录,但这不影响处罚决定。请回吧。"
赵老蔫气得浑身发抖,拄着拐杖踉跄着走出办公室。
门外,几个社员悄悄围上来:"赵老,怎么样?"
老农摇摇头,叹了口气:"这世道,种地的还不如算数的..."
"死数据‘管死’活人呐..."有人低声嘟囔。
议论声像暗流一样在公社中蔓延,而林枫办公室里的油灯,一直亮到深夜。他对着满墙的数据图表,眉头微蹙,不明白为什么最优的解,却换不来人们的理解。
与此同时,陈烬站在自家窗前,望着远处林枫办公室的光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。
"数据的牢笼..."他轻声自语,目光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