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恍若未闻,只抬手遥遥一指。
魏梦笙顺着指尖望去——
白墙灰瓦的院落排作偃月,正中一座深色祠堂静默矗立,檐角挑起古旧而神秘的气场。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她脊背上轻轻一推,她不由自主地向祠堂走去。
离门槛尚有十余步,她猛地刹住,寒毛倒竖——蛇!!!
匾额上、柱础间、蒲团里,蛇群盘绞蠕动,斑斓如噩梦织锦。细者如箸,粗者若腕。魏梦笙自幼畏蛇,此刻只觉胃液翻腾。
“我白天明明没刷蛇的视频……难道因为今年蛇年?”她强自镇定,却忽见一道银光破空而来。
银光及至,已化作一条尺余小蛇,七寸被魏梦笙左手闪电般扣住。可蛇吻更快,尖牙已钉入她右上臂外侧护甲裸露处。剧痛如火线窜上神经,世界骤然倾斜。
她咬紧牙关,指劲一吐——银蛇碎作漫天银屑。
书生鬼魅般现身,手中竟是一支现代一次性注射器,幽蓝泛着光芒的药液在针管里晃动。不待她反应,针头已刺入牙痕旁,药液推尽。凉意沿血管扩散,眩晕瞬被抚平。
“这位小兄弟,你也是大正司的?”
书生仍似聋哑,拔针、抬指,一点蓝光落在伤口。魏梦笙侧目,只见两孔一痕已凝成三颗细痣,排列成微不可见的三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