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即走,衣袂掠过月色,不留片语。魏梦笙无奈,只能凭经验判断:清场,驱蛇。
她双指结印,向脚边乱石一点——“起!”
石屑聚形,落地化作一只比格犬大小的石兽,抖抖身子,尾巴摇得碎石四溅,双耳甩动起来快速旋转着。
“去。”
石犬扑入蛇阵,每咬中一条,蛇身便化作青烟。一些没有化烟被石狗耳朵扫荡晕厥的蛇身被魏梦笙持棍挑尸,甩至门外。一炷香后,祠堂内唯余袅袅残烟味。
三炷清香插回香炉,烟雾缭绕。她努力辨认牌位上的篆字,却只看出一团朦胧。
“打扫完毕,撤。”
回身欲出的梦笙,正欲抬头看清匾额——瞬间感觉眼前金光炸裂,灼目如针。
“不让看就不看,脾气还挺大。”她嘟囔着抬手遮光,跨出门槛。
祠堂外,月色下的地面竟像冻土,硬且滑。远处白墙灰瓦幽幽泛起蓝光,与初见的黯淡截然不同。
书生立在一处临时工棚前——农场里常见的那种蓝顶白墙的简易房。他抬手示意:请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