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墙暗影,槐蛊低语

墨槐脸烧到耳尖:“我怕她不够吃。”

“傻小子!”刘忠摸出张磨圆的驱蛊符,“阿芷求道长画的,我藏了二十年。我提着脏衣盆跟进去,总能搭把手。”

回巷口,墨槐给林小婉塞块桂花糕:“你娘爱这口,说不腻。”小花眨着眼:“墨槐叔叔,你喜欢小婉姐姐的娘吧?林婆婆说,喜欢就记着她爱吃啥。”墨槐别过头,耳根通红,却藏不住笑——阿芷当年也这么问,他慌得差点摔下树,只敢说“槐芽嫩”,没看见她红了的眼眶。

潘巧云突然喊:“你胳膊流血了!”黑鸦嘴硬:“小伤!”她却拽过他胳膊缠布条,塞颗薄荷糖:“笨死了,伤口感染谁护小花?”指尖擦去他嘴角灰尘,黑鸦含着糖,薄荷甜混着暖意漫开,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。

进侧门时,侍卫拽住林小婉的绿布衫:“领口槐叶绣样,像宫里丢的料子!”林青山掏出老绣线团:“十年前的老线,她娘教的绣法。”侍卫捏着发脆的线,挥挥手放行。

刘忠提着脏衣盆跟上来:“趁换班绕角门!”路过假山,林婆婆轻声说:“你娘当年说,皇后身边王都知总问她槐叶绣样。”话音落,假山后传来小太监窃语:“李宫女往老槐去,没回来……”林小婉瞥见草丛里银簪,海棠纹沾着青黑污渍,像凝固的血。

宫墙青砖泛冷光,两旁槐枝歪扭如爪。刘忠提醒:“第三块砖是空的!”林小婉摩挲婴儿袜上的血契纹,掌心忽然发烫,玉佩泛出淡青微光——像母亲在护着她。

御花园角门虚掩,青雾裹着腥气钻鼻。墨槐递过清槐露:“阿芷熬了三罐才成,说能克你心里的怕。”

“你怕失去她?”林小婉问。

墨槐望雾里老槐:“怕她入宫受欺负,怕她忘了老槐。可她没忘,留糕、绣荷包,连露水瓶都刻槐叶。”话未落,小花喊:“墨槐叔叔哭了!”他抹眼尾:“雾迷了眼。”潘巧云往黑鸦身边靠,他护着她,握刀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