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雾更浓,千年老槐淌着黑汁,沾叶即枯。墨槐摸出半块绣帕,边角槐叶未染黑,抛向树洞——绣帕被雾裹住,槐叶却亮绿光,与林小婉玉佩青光呼应,像阿芷在回应。
“出来!”墨槐嘶吼,小臂槐纹亮起,邪气往树洞钻。树洞里嗡鸣如虫,一条带黑刺的粗藤窜出,直缠他胸口。韦长军枪尖暖光暴涨,刺得藤条冒白烟。墨槐滚身躲开,脚踝旧伤裂开,血染红青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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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鸦扑过去砍藤:“带小花躲!”潘巧云甩迷烟:“要躲一起躲!”逆风呛得她咳嗽,黑鸦反手推她去假山后:“傻不傻!”
槐蛊母细根缠上小花脚踝,她哭得发抖。年轻槐血卫瞳孔骤缩,爹娘惨死的模样涌上来,他攥紧槐木簪扑过去,扎向根须:“报我爹娘的仇!”簪头刺入,黑汁溅手,根须滋滋缩回去——槐木沾着母气,竟能克邪。
“灌清槐露!”墨槐往树洞扑,却被藤条缠住胳膊。树洞里突然传出阿芷的声音:“墨槐,救我……”他浑身一僵,藤条勒得骨头发响,韦长军枪尖破幻象,那声音变作尖嘶。
林小婉灌完清槐露,稳魂石突然裂开,邪祟化青雾往树洞钻。墨槐挣断藤条,扑身堵树洞:“灌剩下的!”后背被藤条缠得血肉模糊,黑汁渗进伤口,他咬着牙没松。
刘忠突然冲过来,贴驱蛊符、泼槐叶脏水:“阿芷的恩,我来报!”符纸冒金光,藤条瞬间僵住。林小婉灌完最后一滴露,树洞轰然炸开——槐蛊母裹着黑虫滚出,墨槐抱住它撞向石桌:“阿芷,报仇了!”
黑虫冒白烟死去,墨槐倒在地上,槐纹淡去,左眼青雾散了。他颤抖着摸出槐芽与绣帕,攥在手心:“阿芷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