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闷着声抽泣:“你不好,你一点也不好!你才十二岁,父亲要害你,祖父不帮你撑腰,你还不能求助自己正要生产的母亲,孤立无援。现在还时不时要毒发,哪里好了。”
她抬起头,语气凶巴巴地指责着:“你要面子不肯哭,那就我来帮你哭好了,反正等我嫁了你,夫妻一体,我哭和你哭一样……唔…”
碎碎念叨的声音瞬间被吞没。
晏淮元心脏跳动得厉害,捏住她的下巴吻重重落下,吻住她不断吐露着甜言蜜语的嘴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,汇聚了所有的美好,却仿佛只为他而来,承载了他所有的爱欲执念,让他再也舍不下放不开。
他用力撬开她的牙关,将滚烫至极的气息喂进去,手掌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勺,不让她有半点儿退缩的余地。
热烈的索取中品尝到了咸湿的水渍,他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。
哪怕她会哭,后悔随意吐露爱语招惹上他,他也不会放开她了。
“尽欢,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,我爱你。”
你拉出了一个深陷泥沼的囚徒,请别放弃他,他会为你奉献出一切,信仰、灵魂亦或是生命。
许尽欢被松开时,恍惚间觉得自己死过了一回。
只是亲吻,都让她有种连骨缝间都会被标记舔舐的错觉。
这太超过她对这位古板兄长的认知了,许尽欢已经隐隐开始担忧起成婚后的自己,真的能承受得住吗。
“我一定会治好你的!”
晏淮元笑得满足,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,只要她能够一直待在自己身边,便是让他日日受这毒发之苦,也无所畏惧了。
互通心意后,两人之间的氛围彻底不一样了,许尽欢都快要溺毙在他不加掩饰充满柔情与爱意的眼神中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要先回芙蓉苑了。”
她下床才发现自己还套着晏淮元的外袍呢,赶紧脱下递还给他。
晏淮元将玄色的外袍拢起收好,忽而想起什么眼眸微动。
……
一夜未归,春铃她们虽然知道小姐是去找了公子,却也有些担忧。
等她回来后,趁着嬷嬷还没发现,赶紧给她换衣洗漱,又送来了早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