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参加完赏花宴回来,李婉容那也没派人问她,她猜是晏淮元已经说过了什么。
果然平静了几天后,李婉容身后跟着好些人浩浩荡荡地过来芙蓉苑找她了。
“容姨,这是?”
许尽欢看着面前摆了一长排的头面首饰,还有各式各样的绫罗绸缎。
李婉容笑吟吟地拉着她上前挑。
“马上就要及笄了,这可是个大日子,就算你还在孝期,也不可怠慢了,绣坊的师傅也请来了,刚好选好样式,量好尺寸就准备好当日要穿的衣裙。”
许尽欢被她拉着又是看首饰再簪上试戴,还要挑布料选绣样,被伺候着量体,一通忙下来累得不行,李婉容却还神采奕奕。
“你呀!如此惫懒,日后成亲接了管家之权可如何是好。”
李婉容轻点着她的鼻尖,笑得宠溺。
许尽欢哪里不知道自己被调侃了,红着脸拽住她的手轻晃,“我陪着容姨不好吗,又不急着成亲。”
“成亲了一样能陪容姨,你若是不点头,有人便要急了。”
李婉容心中满足,恨不得他们早些成亲才好,如果秀兰姐姐能看到那一幕该多好。
“容姨,今夜留在芙蓉苑陪我一起吧,我有些想娘亲了。”
李婉容自然应下了。
夜里,两人一同躺在被窝中,许尽欢听她怅然谈起与她母亲年少时的故事,直到许久李婉容才遗憾着说,自晏祖父辞官回了燕州后她和她母亲便再也不曾见过了。
许尽欢留她住下除了回忆故人之外还有别的目的。
她犹豫了片刻后,开口道:“容姨,待及笄之后,我想搬出晏府。”
李婉容吃惊地看她:“为何?可是府中哪里怠慢了,还是容姨哪里做得不好?”
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觉得,既然我也恢复了记忆,也该给父母请上牌位放在家中供奉,若是留在府中,实在失礼。”
她想将原主一家人放在一起。
“还有就是……”她俏脸微红,“若是之后成亲,总不好从府中出嫁吧。”